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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r18】Directly

来自Humble FU.
*安雷 ooc r18

*有那么一丢丢hp pa元素

 漏洞百出 在线丢人。

*离老师说是男人就要正面肛所以意外的没有什么体位警告!!!




霍格沃兹,格兰芬多的一间学生宿舍,夜色极静。房间里只偶尔传来羽毛笔轻划过纸张的声音,粽发的青年一只手朝空气中比划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喂。”


身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粽发青年没有理睬,见怪不怪地继续手中的工作,小论文明天就要交了,毕竟以选修课那个老先生的古怪脾气,再没有上交作业,他恐怕又得陪着雷狮去禁林巡逻了。


“安迷修——”看着毫无反应甚至都不曾理睬自己的安迷修,雷狮有点恼火,上前一把揪住了人的耳朵。说来也怪,明明是大夏天,可安迷修的耳朵却是冷的,像久置的润玉,再还没被人握在手里时一直都是冰冰凉凉的,“你聋了吗?”


“嘶——”安迷修吃痛地偏过头,希望这个动作能让手的主人消消气放过他那可怜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雷狮总是很喜欢揪住他的耳朵,不管是在吵架还是在动情时,亲吻时也总会有意无意的摸上自己的耳垂。不过这次手的主人可没有乖乖收手,安迷修只得顺着揪离了座位。


“祖宗...您每次都是怎么进来的啊?门口的密令在您眼里是摆设吗....”


“你管我是怎么进来的?”雷狮不理睬安迷修的询问,仗着身高把人推摔在床上,接着欺身骑坐在了人的胯上“昨天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安学长。”


安迷修听着这不太友好的尾音,心里有点发瘆。被压进床垫倒没什么,就像倒进了一片软云上,甚至说的上舒服,可那一个大男人的重量悉数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可不好受,但碍于脸面也只得故作淡定地回答“不过是一场比赛,有人输就有人赢,再说了雷狮你也赢过我们不少次了吧....”


“谁想和你谈这个了。”话语被雷狮粗鲁的打断“想不起来?这还真不愧是安大学长能干出来的事了。”故作感叹地往上望了望,眼里的讥讽却毫不掩饰,手里找准位置,恶作剧地抓紧了安迷修的性器往下按压了几下。


安迷修无可奈何的想要移开在他胯下捣蛋的手指,攥在手里往自己身上带,两人的手相扣着停留在安迷修的左胸。


有力的心跳随着掌心蔓延到雷狮的身上,感受着来自对方的律动,仿佛那跳动着的东西就停留在自己手中,席着一股电流挠着雷狮的手掌,这种电量算不上痛,更多的是瘙痒,却也一并连着心也被骚动着。


雷狮狠了狠心把手抽离,告诉自己可别再跌入这好好先生的温柔乡了。第一次被雷狮拒绝身体接触,安迷修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勉强撑起身子环抱住了眼前人,倾下头,隔着布料揉捏着雷狮胸前的两点红豆。


“所以是什么让你不开心可以说给我听听吗....”安迷修一边舔咬着雷狮胸前的两点一边试探道。


“嗯啊...别咬那...安学长自己猜猜看?”乳头被玩弄的殷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摆出被爽到的样子,扬起了脖颈挺起胸往安迷修嘴里送,但眼里的不倔却从始至终的没有减弱过半分。


他又叫他安学长。


安迷修明白雷狮还在生气,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而脑子却止不住的分析。安迷修想,这种名为小情绪的感情,虽不至于大吵大闹也不过分影响他们的感情,但他听蛇院的学姐说过,情侣之间便是要哄的,你哄哄我我谦让下你,感情才会升温上坡,安迷修不懂这些,就算自己再弯成什么样,本体还是直男属性,不过大抵还是知道,现在放任不理不猜的话苦日子在后头等着他呢 。


“我猜...昨天快你一步抢走了金色飞贼?不。我猜你不会因为这个而生气的...是什么?昨天比完太兴奋了没有询问便一把抱住了你?”安迷修皱了皱眉,回忆着昨天自己是否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不知不觉中雷狮的上衣被完全掀开,被玩弄地嫣红的乳头挺立在空气里。雷狮倒也不客气直接脱下来扔到地上“再想。”是不容置疑的语音。


经过这番折腾两人完全滚在了床上,借着这个姿势安迷修顺手脱去了雷狮的裤子,顺着内裤摸进了雷狮的后穴,一根手指伸了进去。专属于男性麝香的味道打在脸上,从铃口分泌出来的腺液打湿了雷狮的内裤,唯独一块深色显得色情极了。


“再猜...?”安迷修不太确定的回忆着,那天自己还干了什么?昨天没有课...除了魁地奇比赛之外只去了图书馆...“我那天接住了那个掉下来的女孩?”


第二根手指伸了进去,指腹重重的顶在穴壁上,异物反复抽插引起的水声黏腻地回荡在这个房间里。


“嗯..阿...不要...太紧了...”敏感点接连失陷,刺激地雷狮无意识的发出了情动的喘息“算你...算你还记得...嗯...不要再...再...嗯哈...”


安迷修的耳骨被雷狮的两条大腿夹的生疼,但安迷修反倒很高兴的想看看当雷狮意识到这个夹腿的动作有多么羞人时的反应。


“那天只是看到她从扫帚上被游走球打落了...没细想就飞过去把她抱下来了。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是我考虑不当....换做是谁我也会冲上去接下来的...雷狮....”嘴上温柔的安抚着,动作却远不及话语来得体贴,抽出手指,白稠的液体随意蹭在了床单上,掰开雷狮的双腿,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无暇寻找,安迷修俯身拿起床头柜上的魔杖,一个东西从毛毯底下飞过,“避孕套飞来——!”


意料之中的性器就这样整根捅了进去,没有给雷狮休整的机会便开始抽插了起来。


“雷狮...雷狮...放松点...”里面太紧致了,甚至给安迷修一股寸步难行的感觉,媚肉在进来的那瞬间就紧紧吸附着这根外来物,热情的包裹着这同样热情的性器,如同磁铁同性相吸生来如此。


“我不想?不要顶到那里....操...嗯哈...安迷修...”雷狮整个身体被安迷修顶在了床头的挡板上,性器不断往穴壁最敏感的点进攻,床板不受重负发出吱吱呀呀抗议的声音。


安迷修把雷狮的腿又抬起分开了几分,耐着性子让雷狮再放松点,抚慰的亲去了眼角掉落出来的几滴生理泪水。


雷狮刚想伸手去抚慰自己身前挺立的性器,却被安迷修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不让他动弹,欲望得不到满足雷狮语调都带着些许急躁和哭音“操...安迷修你干什么...嗯...哈...今天是我来找你算账的还是你来找我申讨的?放开我...嗯啊...别...别那...”


安迷修没回话,只是笑着用唇封住了脏话和情动的拟声词交织在一起的嘴唇,继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狠狠顶到了深处再整根拔出,往往复复。从始至终内裤都不曾被脱下,只是悬挂在大腿根随着主人的抽动上下摆晃着。


随着这可恐的快感,雷狮高潮了,从未触碰过的前端断断续续的射出一股白稠,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而体内的那根性器也随着尽数射出。雷狮嘀嘀咕咕地咒骂了几句安迷修便随着安迷修清理自己。


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反反复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雷狮...雷狮...雷狮...”。而自己很不耐烦的一挥手问他干什么。他问我气消了吗,我说没有。他说那该怎么办,我说不知道。他说“昨天我拿走了你的一个球,今天你偷走我的一颗心,我们算扯平了好不好。”我说 “好。”




帮雷狮盖好被角,蹑手蹑脚的爬起了床坐回了桌前,看着刚才写着的小论文。


“ Draco dormiens nunquam titillandus,”

“Why?”


安迷修顿了顿笔笑了笑


“Because they are naturally proud.”


end.



* 霍格沃兹校训:

 Draco dormiens nunquam titillandus.

 永远不要逗弄一条睡着的龙。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进去反正是我想写就写了!!(被打)